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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行记》作者艾芜的故事

2020-02-08 19:25

  1925年夏天,艾芜为逃避包办婚姻离家南行。这次漂泊,决定了这位“流浪文豪”此后的文学生涯。以后六年间,他徒步到昆明,做过杂役;他流浪缅甸克钦山中当过马店伙计;他漂泊东南亚异国山野,与下层劳动者(赶马人、抬滑竿的、鸦片私贩以至偷马贼)朝夕相处。

  艾芜在创作上是非常严谨、认真刻苦的人,但他早年写的滇、缅边境流浪生活的小说却富有浪漫气息;中年以后仍不能忘情于他的故乡,他创作灵感的源泉,是他早年在边境邂逅的那些心地纯洁、情意绵绵、不同于流俗的女郎以及形形色色的边地流浪汉。于是,他有第二次、第三次南行,写出了自己新的“南行记”,仍是那样含情脉脉,诗情画意。

  语言的口语化、方言话使艾芜的作品具有了浓浓的地方味。《我的旅伴》中,老何去买花生时,跟老板娘说“称旺点”又如“你说你的哈,你不要把丑事情也连在我身上。”“启!你才老气喃!”“那何消你说”(不用你说)“你这家伙三,真是爱惹是生非!到处都听见跟人家斗嘴!”“你这家伙三,总是爱嚼牙巴”(乱说话)“你在搞些啥子明堂”“扒耳朵”“鬼火冒”等等。这些都是四川方言中使用最频繁的词,在四川人读起来是那么的亲切,外人读起来又是那么的有趣。

  行走于他乡与故乡之间,艾芜却从不曾忘记家乡的风貌,言语。艾芜漂泊滇缅他乡,举目都是异乡风情,反而增添了他的乡愁。在缅甸仰光,艾芜写下诗句:“回首岷沱的故乡,/泪滴在异国的湖上。/但愿将朽的皮囊,/丢在慈母的墓旁:/冷寂的幽夜呵,/化作点点萤光,/减我慈母的凄凉;/芳春来临呵,/化作朵朵花香,/让我慈母好徜徉。/回首岷沱的故乡,/泪滴在异国的湖上。”

  人在异国,身心都愿回归岷沱的故乡。事过境迁,漂泊不在,归乡之情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春天》之前的《端阳节》,其副标题为“某乡风俗记”。艾芜似乎完全沉醉在少年时代的回忆里,连家乡风俗的细微末节都历历在目。

  艾芜的许多作品,包括《春天的雾》等长篇小说,对川西农村朴实、深度的描写,独特的乡情,略含忧郁的清新语言,只有艾芜才具备的风格,在中国找不出第二个作家有如此的著作。故土是艾芜文学创作的摇篮,是他众多作品的源泉,他的著作中有着很深的家乡情结。无论走多远,他都恋着自己的故乡。

  南行路上,艾芜为了追求真理,不畏艰苦,坚韧不拔地漂泊,就与其家风的传承有关,而他的目标是远大的,超越了以家族为中心的传统的勤俭和奋搏。

  可以说,艾芜是最早把中国西南边疆地区下层社会的风貌和异国人民在殖民统治下的生活,带进现代文学创作中来的作家之一,对于开拓新文学创作的领域作出了贡献。传奇性的故事,绮丽的地方色彩,带有神秘气氛的边疆生活和人物,使他的作品具有鲜明的抒情风格和浪漫情调。这是他创作上的又一个特色,也给家乡成都留下了一比宝贵的精神财富。

  小时候,我很喜欢去艾芜老家。他家住在四川作协后面的一个小院子里,院子里种有很多的植物,其中有一棵很大的腊梅。夏天,喜欢去摘一些叶子回来,做成小船,放进家门口的小河里,看这些小船漂啊漂,不知道会漂向哪里,但是出神地看着它漂远,至今都觉得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当然,每次去艾芜老家,都是随妈妈一起去的。妈妈是去谈稿子,我是去玩。每次去大约都是下午三点以后,妈妈说要等艾芜老午休后才能去打扰。艾芜老精精瘦瘦的,喜欢穿着深色的中山装,偶尔也穿对襟衫。他说起话来轻言细语的,话语也不多。我每次去,他都给我泡一杯盖碗茶(其实我们小孩子很少喝盖碗茶的),很郑重地放在茶几上,像对待一位贵客一样。然后我就坐在高高的一把古老的椅子上。那椅子夏天坐着很凉快,冬天就感觉又硬又冷了,坐了半天都觉得屁股是冷的。每次我都会先老实地在椅子上坐一会儿,然后转向他的书柜。书柜不像我们常规的书柜,而像一个衣柜,柜门是木头做的,关起来严丝合缝,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我总会趁他与我妈妈聊天的时候,书桌书柜设计cad图打开书柜门。书柜里有好多各式各样的书,还有一些线装书。我喜欢这个书柜看看,又去另一个书柜看看。我不知道我要看什么,就喜欢这样看着书。艾芜老家的书柜与我们家的书柜不同,我们家的书柜门是玻璃的,柜子里放的书,是近期配给指标后购买的新书(老书早被抄走了),书都很新也很熟悉,因为大多我都看过。

  记得那时候,每个星期日我都会跟爸爸去新华书店二楼上办公区的内部购书部,爸爸会出示一个小本在那里买一些书回家。我很喜欢在那里去选书,很多书都没有公开发售。记得看到一本《飘》的时候,爸爸买了回来,我看着封面很特别,也想读。爸爸说:“等你读大学后再读吧!”我问为什么。只要遇到这样类似的问题,他总会说:“等你再大一点就可以了。”其实越是这样我越是好奇,我总会等他出差的时候,把那些他不让我读的书,书桌书柜设计cad图偷偷地找出来读。

  我老觉得艾芜老家书柜里的书,背后可能会有一些什么神奇的东西。可我每次都没有发现什么。艾芜老也总是随我东看西看。每次离开的时候,他还会问我:“你找到你要的书了吗?”

  艾芜老的书桌也很奇怪,没有抽屉,简单的四条腿上一个木板子,但是桌面却像书柜门一样光滑(后来才知道,艾老家的书柜书桌还有我坐的高高的椅子,都是很值钱的明代的家具)。书桌上总是很有条理地放着稿子、毛笔和钢笔,稿子上用钢笔写的字迹很轻,字好小。听妈妈说,艾芜老正在写一些文章,妈妈想把这些文章编进《老作家近作》丛书里。

  我爸爸妈妈跟艾芜老都很熟悉,他们都很尊敬地称呼他艾老。我知道艾芜老,也是因为父母的原因,他们去艾老家串门的时候,也喜欢带着我。而我真正认识艾芜老,是因为课本里的《南行记》节选。后来我找来完整版,读后一直对那片瘴气林充满好奇。好几次去艾老家,我都会忍不住问艾老:“瘴气是不是像雾一样是蓝色的?那么青城山上的雾会不会也是瘴气呢?瘴气真能杀死人么?那住在里面的动物呢?”艾老每次对我的问题都会说:“哎呀,我还没有这样细致地观察过呢,下次去好好看看。”其实我并不是要一个答案,就是疑惑而已。

  后来艾芜老生病住院了,我就再没有去过他家了。那个院子后来也拆了,我的记忆也就停在了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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